Wednesday, June 2, 2010

6月2日

今天真是个有趣的日子,祝各位杭州的朋友们62快乐。

话说我在昨天,也就是儿童节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确是62.从游泳馆游完泳,一路走回来,无聊间乱想东西,才发现前几天写的日志犯了大错。所谓德语中laufen的意向,比较正确的应该是中文的小跑。不过的确不是中文里小跑会给人产生的意象。很难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,不同的语言有不同的意象。稍微准确一些的描述可能是差不多在慢跑和快跑之间。不过在三个地方放了日志,可惜没有友人指出。不过想必是因为我写的太过粗陋,大家看过笑过也就不多加注意了。

有时候挺奇怪的,总是在无端闲走,或者是沐浴如厕的时候想到很多重要的事,找到很多重要灵感,以至于有时候洗澡洗了一半,还得急匆匆地冲出来,把想法记下来。谁让我记忆力太差。这就挺让人纳闷。明明整天花时间花脑力想事情,为何非得要在这些无聊的时候才找到重要的灵感。说不出为什么。毫无科学依据地猜测,或许是完全在一个人做一些毫不需要脑力的时候,脑子能够更加适合地进入一种旁观者视角(spectacular perspective) ,更加抽象的,看似客观地分析和联想。不然在别的时候,无论是在友人身边,或者透过电脑和世界相连,总归是各种各样事件的参与者,反而就不便于专注地思考了。

不过,说实话,单纯的二分法肯定是错误的。自己聊以娱乐一下倒是不错,不过真说有什么视角的分离,恐怕是个笑话。学哲学的人,有时候,就这么容易不断发现自己是个62,但是却常常做不出一定正确的判断。这么说吧,一个人在这个世界,无论是怎样的,总能和身边的人事保持一定的距离,也总是和所有的人事保持一种联系。我们既是永远的参与者,也是永远的旁观者,却不可能成为一个纯纯粹粹的旁观者或者一个纯纯粹粹的参与者。

换言之,或许我们永远不会达到纯粹的客观和纯粹的主观。而更加常见的恐怕就是主体间性(Intersubjectivity) 至于客观性的不可达到,无数辈的怀疑论者和科学哲学家已经提供了无数的论点(当然也有很多相反的论点)。我提供几种常见的,以供大家阅读和讨论之用。譬如说,我们认定的客观性,往往是基于一个假设,即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,有条理的并且是有秩序的。如果没有这个假设,所有的演绎法均不可能用了,而且我们日常的观察习惯也将被颠覆。而我们所做的,正是在这个假设上观察/总结这个世界,然后再反过来正是这个假设。换句话,本身就是一个笑话。再提供一个别的。往往我们通常意义的客观性,只是主体间性。比如说,我说我的身前有一台电脑,只是因为我这个个体观察到了这个物件,而我可以假设或者了解其他的个体也会观察到相同的物件。换言之,我的所谓客观论断,只是被多个(甚至常常是非常有限多个)个体同时证实成立。这就是主体间性,也即多个个体同时证实,却不能说明这是客观的。当然类似的论点很多,就不加列举了。

更加令人意外的是,其实我们也无法达到完全的主观。大概有人想反驳了。主观还不容易。且不说大道理,我苦恼红脸不爽,岂不是都是主观的。恐怕未必。有趣的是,每个人虽然似乎有脱离控制的完全主观的,甚至是身体的“情绪”,但是情绪却并不拥有完全随机的表达。如果说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研究清楚情绪的生理机制的话,至少情绪的表达已经有了不少研究成果。举个例子,情侣吵架了,大概两方都会板下脸来,不理对方。但是为何要表达成这副模样?为什么伤心的情绪并不是用眉开眼笑来表达?原因很多,并且表达和理解常常互为因果,但是有一个因素似乎是明显的。情侣都知道,对方会理解板下脸,是生气的表现,而冷战了,至少对方一定会知道自己不高兴。换言之,至少作为一个因素,情绪的表达,是有其认知性的。虽然未必是完全有意识的,但是在无意识的处理中,人类也知道如何分析和使用社会或者文化能够理解,并且容许的办法表达自己的情绪。换一个别的例子。有过育儿经验的朋友都会发现,即使是小孩,都知道如何“正确”地表达自己的情绪。我虽然没有子嗣,但是却有两个比我小了一肖有余的表弟。看着他们长大,就会发现,即使是被认为思考能力尚不成熟的小孩,都能十分敏锐地控制或者表演他们的情绪。这并不因为他们真的有这个意识和能力来做出社交性的判断。研究说明,是因为他们的认知机制能够模仿并且作出简单的判断。最后举个例子。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有喜怒哀乐各种表情。但是为何偏偏是这几种?说了一大堆,简单一句话,即使是所谓主观的的情绪,也是有其社会性和文化性的。

这便说完了,又回到最原始的话题,我们的视角。有时候,常常容易想到我们的是客观的或者主观的,是旁观的或者是参与的。实际上,要分清,还真不大现实。人是个体,又是一种社会性动物。无论从人类学还是哲学来说,研究人的这种复杂性,都有趣的紧。

旁观者视角这个问题,其实还有许多可以说。不过我肚子里墨水不多,就不一次性倒完了,不然下次就没了货色,嘻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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