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une 5, 2010

6月5日

期末忙乱,匆匆一记。

今日写Paper,写到Signifier。我查了字典,中文翻译成信号物,不知道中文哲学界是否有更加合适翻译。简单的描述,就是我用手指向某物,说看,花。这里的花,就是signifier,因为只有懂得这个词汇里传达的含义,才能了解我到底在指向什么。这个抽象的词汇,本身传达了一个信号。这个信号是独立的,往往没有参照物,甚至有时候并不是真的指向某物。它只是一个信号本身。

但是signifier有很多有趣的问题。比方说,花是一个抽象的词汇。我指向了“花”,为何一个假设中的认知者可以了解我所说的到底是什么?按照Berkeley的说法,这很简单,用差异概括法。我们从一开始,并没有一个抽象的花的概念。只是有人指出了,这一朵是花,那一朵也是,另外一种植物却不是,于是逐渐在这种总结中知道了花的特征,形成了一个抽象的概念。但是这样的论断有两个问题,首先,如何比对说话者的抽象概念和听话者的抽象概念是一个类同的概念?其次,如何证实差异本身?要知道一个物件与自身相同(selfsame),我们必须要有所比较,但是我们却永远无法在一个物件中证实它与其自身相同。进而也就无法证明它与其他的不同。换句话说,我们不但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,甚至不能一次踏入同一条河流。

Signifier最复杂的问题,也就在selfsame上。如果“花”还是一个似乎问题不大的意向的话,我们可以更换一个不同的Signifier,“你”。若我是说话者,面对着一个听话者(或者不面对),指向了“你”这个概念,听话者又该如何知道这个“你”和“我”是相同的呢?除非我们把这个世界幻想成矛盾的,例如个体同时包含独特性(Singularity)和多重性(Plurality),不然我们又如何知道,“我”就是“我”,“你”就是“你”?

p.s. 昨天的日志在校内被删了。在豆瓣则根本未发出成功。突然让我想到中国的遮羞布(ZXB,某重要部门的拼音简称)。这不但是一个名字,也是一种重要的宣传文化,其作用和丁字裤一致:遮住一小片,挑逗一大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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